|
摘要:闽台古代书院研究是中国教育史研究中的重要组成部分。闽台两地曾是书院教育的繁盛之域,有许多书院的文献与遗址保存至今,值得认真研究。论文力图将闽台古代书院置于中华文化的背景之下,尤其放在闽台文化的背景下,从两岸古代书院历史关联的角度进行深入比较,藉此考索闽台古代书院的共同母体渊源和承递关系以及对现代教育的启示。
关键词:闽台古代书院;比较;当代启示
我国书院起源于唐代,其制度确立则是在宋代,至今存在了一千多年。由唐而历宋、元、明、清各朝,书院得以遍布除今西藏之外的全国所有省区的城镇与乡村,数量至少有7000余所[1],它为中国教育、学术、文化、出版、藏书等事业的发展,对民俗风情的培植、国民思维习惯伦常观念的养成等都作出了重大贡献。在闽台两地,尚有许多书院遗址保存下来,从中可以看出古代闽台两地曾是书院繁盛之域。今天我们研究中国古代教育制度,闽台两地古代书院比较研究则是一个重要突破口。
一、闽台古代书院的比较
从闽台古代书院的发展轨迹看,两地书院既有许多共同点,又存在不少差异。福建的书院创办时间早,发育较为成熟,体系较为完备。台湾书院的历史偏短,且有逐步演化的过渡色彩,其规制虽然不完备,但也呈现传统书院的一般特征。
(一)闽台古代书院的教育理念比较
教育理念的先进与否是古代书院办学能否成功的重要标志。在传播教育理念的过程中,教师功不可没。由于台湾官办的府、县儒学的教师和民办的社学、义学的教师大都是从福建去的,因此,这些教师必然把福建以理学为中心的教育理念带到台湾,对台湾的教育特别是书院教育产生了巨大而深刻的影响。
比如,台湾鹿港文开书院不仅以祭祀朱子的神位为主,还配祀明末清初在台湾有影响的八位先贤。其中卢若腾、王忠孝、沈佺期、郭贞一、蓝鼎元五位都是福建人,说明了福建理学传人在台湾很受重视。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台湾各书院的学规均以朱熹创建的学规为圭臬,更说明朱熹的以理学为中心的教育理念在台湾已深入人心。众所周知,福州的鳌峰书院与台湾的仰山书院关系非常密切。仰山书院就特别重视倡导朱熹的教育思想。道光六年(1826年),福建巡抚孙尔准到台湾巡视时,就专门从鳌峰书院的藏书中,拨出46种图书送给仰山书院,其中大部分图书是朱熹的著作。我们从福州鳌峰书院拨给台湾仰山书院的图书和台湾书院的学规内容可以看出,台湾书院的教育理念与福建书院的教育理念一脉相通,都是承传理学精神,主张读经修身,格物穷理,培养“明义理以修其身”的忠臣、孝子[2],体现了朱熹要求士子读书是为了既独善自身,又兼济天下的先进教育思想。
受朱熹教育思想的影响,清政府所订的福建书院教育宗旨也大多以“导进人才,广学校所不及”为主[3]。其书院教育宗旨的立意高远,更在一般学校之上,这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公立官方学校教育理念的欠缺。台湾的许多书院也仿效福建书院的教育宗旨来办学,负起“兴贤育才”的大任。台厦分巡道刘良壁制订的“海东书院学规”中还谈到:“书院之设,原以兴贤育才端为生童肄业,俾成人有德、小子有造。”[4]很明显,订下这些学规,是为了达到使广大士子明大义、端学则、务实学的教育目的。其中“务实学”这一点是台湾书院学规中的特色,也是其教育思想中的独到之处。
两相比较,福建古代书院的教育理念直接来源于中华儒释道之学,较为正统,博大精深,而台湾古代书院的教育理念虽传自福建,但也有变化,具有浓郁的地域特色。福建古代书院的教育理念中忠君报国的思想深厚浓烈些,而台湾古代书院孤悬海外,其教育理念大多侧重以培养地方建设的贤达人才为出发点,注重真才实学,不提倡培养夸夸其谈、眼高手低的庸才。
(二)闽台古代书院的教育内容比较
1.书院教学内容。书院教育不同于官学,同时,也有别于私塾,其教授的主要内容仍以儒家的经典著作为主,兼而教授学术思想和学术成果的内容。福建作为中国古代书院教育的重要省份,其书院数量和学术活动之活跃在全国各省中也是名列前茅。各书院讲授的内容,以福州为例:“前期,以学习五经为主,文史为辅。南宋以后,以学习四书为主,五经为辅,次及史传、古今论文词章。清乾隆九年(1744年),礼部议复书院考课以八股文为主后,除了专门研究经史的致用书院外,各书院课士都以八股文为主,五言试贴诗和词赋为辅。”再看看台湾书院的教学内容。台湾书院始建于清朝,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知府卫台揆始建崇文书院。十九年,分巡道梁文煊亦建海东书院。各县后先继起,以为诸生肄业之地。内设斋舍,廷师主席,设监院以督之”[5]。这些书院的学员入学时,先读《三字经》或《千字文》。读完,才传授四子书,要求会背诵,作为将来参加考试的资本。之后,又传授《诗》、《书》、《易》三经及《左传》。在书院学习期间,还教制艺课。并“试以诗、赋、策论,或询地方利弊,犹有博采刍荛之意。”[6]清代光绪十六年,增设西学堂,聘请西方人士为教师,选择全台湾最聪慧的学生而教之,“课以英、法之文,地理、历史、测绘、算术、理化之学,又以中国教习四名,分课汉文及各课程。”[7]可见,闽台古代书院教育的教学内容,基本上以中国的儒家经典著作《四书》、《五经》为主选课程,辅以朱熹《小学》诸书。
通观闽台两地书院的教学内容,可见出其中某种程度上的差异:两地早期的书院教育均以儒家的经典著作为启蒙内容,到了后期特别是清以后,福建的书院教育内容慢慢变成以八股文为主,沦为科举制度的工具。而台湾的书院教育在继承传统的同时不拘泥传统,能根据台湾区域的实际情况,设计调整教学内容,大胆引进西方的科技文明,聘请西方人士为书院教师,做到古为今用,洋为中用,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把儒家东方文化与西方的工业化文明巧妙地加以结合,从而使其书院教育异彩纷呈,令人耳目一新。应该强调的是,台湾古代书院要求学员以个人钻研为主,注意培养学员的创新精神和自学能力。
2.书院学规。书院学规最早见于宋代,最有名的是朱熹的《白鹿洞书院揭示》。而台湾书院制定的学规基本上仿效大陆,尤其是福建书院的规训。关于闽台古代书院的学规,不能不追溯到南宋著名理学家朱熹所亲手拟订的《白鹿洞书院揭示》,它对书院教育的制度化、规范化确实起到了决定性作用。福州的龙津书院干脆就把《白鹿洞书院揭示》作为该院的规约。而鳌峰书院的学约中提到:“正趋向以立其志,主诚敬以存其心,博穷事理以尽致知之方,审察几微以为应事之要。克治力行以尽成已之道,推已及物以广成物之功。”[8]清代,台湾已有海东书院、崇文书院、南湖书院、文开书院等23所书院。那时,书院的规约,以海东书院为最著名。乾隆五年,台湾道刘良壁为海东书院手定学规。乾隆二十四年,台湾道兼提督学政觉罗四明手定海东书院学规八则。闽台两地古代书院的学规内容和条目有多有少,所阐述的侧重点也有所不同,但学规的主旨和覆盖的内涵都大同小异,基本上都取舍于朱熹的白鹿洞书院规约和福建鳌峰书院的规约。本文认为,从时间上讲,福建书院的学规较为完善,代表性较强,而台湾的书院学规形成较晚,但有所创新,以一种更简约的方式凝聚了朱子学说的精髓,在为学、修身、处事、接物方面的规定符合台湾地区的风土人情、思维习惯,突显出浓厚的地域性文化特征。比较分析闽台两地书院的学规,应该都归属于封建礼教的范畴,虽然对读书人的思想有一定的束缚,但其中也包含有合理的因素,对于继承和发扬中华民族的优良道德传统和风尚,对于振纲纪、励风俗,提高闽台社会文明的程度都具有积极正面的意义,对闽台社会的稳定和发展也有重要作用。
3.书院藏书。有名的书院大多都以藏书丰富而著称于世。福建各书院藏书,以清代福州省城的鳌峰书院、凤池书院、致用书院藏书最为有名。
福建古代书院与台湾古代书院学术交流向来就很密切,其中福州鳌峰书院与台湾仰山书院的关系尤为密切。道光六年,福建巡抚孙尔准赴台巡视时,特地从鳌峰书院中拨出46种图书赠送给仰山书院,其中大部分图书是二程、杨时、朱熹的著作[9]。这46种图书归纳起来,主要有以下几类:(1)官修正史。(2)程、朱理学经典著作。(3)名儒大师文集。(4)书院学规。(5)其他。
鳌峰书院向台湾仰山书院赠送的这些图书,都是从该书院藏书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是极具代表性的学术著作。充分说明台湾早期书院的许多藏书是来自福建,其教育内容和思想是秉承福建的。当然,到了后期,台湾书院在收藏反映朱熹理学思想的典籍基础上,还从其他渠道收藏了不少人文科学书籍,包括一些地方志、台籍知名人士的论著、国外先进科学文献,都在收藏之列。许多旅居海外的华侨也纷纷给台湾书院捐献图书。这些大大丰富了书院的知识库,拓宽了士子的视野。
4.书院祭祀。自书院诞生之日起,书院的祭祀活动就随之出现。书院所祀的人物很广泛,各地书院也不尽相同,但多以大儒或对当地人文有突出贡献的学人为祭祀对象。在福建的书院中大都祭祀朱熹。如泉州历代各书院始终以朱熹为主祀对象,即使在明清两代,依然是独尊朱熹[10]。与福建书院尊崇朱子一样,台湾地区书院对朱子之学,也赋予极高地位,有的书院“内祀朱子,为讲堂,旁为斋舍”。《台湾省通志稿》也提到,“台湾各儒学除主祀孔子以行释典之外,特附设朱子祠;至于书院,则规定主祀朱子神位。”应该说,这一传统是通过移民中的读书人而传入台湾的。
在祭祀朱熹方面,台湾的文开书院做法尤为典型。道光二年(1822年),福建闽县知县邓传安调任台湾,在鹿港同知任上,他倡议建立了纪念台湾文化开基始祖沈斯庵的文开书院,在这样一所纪念沈斯庵的书院里却以朱熹为主祀,其意义非同一般。显然,这样安排的用意在于将朱熹思想与台湾的开发及文明的产生紧密联系在一起。邓传安先生认为:“书院必祀朱子,八闽之所同也。”又说:“闽中大儒以朱子为最,故书院无不崇奉,海外亦然。”[11]福建古代书院多祭朱熹,以此来突出朱熹在中国思想教育史上的正统地位;而台湾古代书院则通过祭祀朱熹,来强调并认同朱熹的“正学统、寄章教”的理念。除了祭祀朱熹外,台湾古代书院还祭祀一些地方性有影响的人物,与福建古代书院祭祀的对象有所不同,反映了在不同文化背景下,人们信仰的差异性。
(三)闽台古代书院的组织管理比较
1.入学与修业。虽然闽台古代书院的入学考试大都比较严格,但在开门办学方面有许多值得借鉴的经验。福州鳌峰书院每年二月上旬以悬牌出示的形式公开举行入学考试,在全省九府一州(包括台湾)范围内招收品学兼优的生员、监生和童生入学。规模较大、级别较高的书院往往由当地最高行政长官监考。而台湾书院生童的来源多样,体现了其开门办学、宽进严出的教育特色。其入学的生源中,有书院自选的才俊之士,也有儒学或义学保送来的;有限名额的,也有不限名额的。其入学资格,有生员、有童生,有生员、童生兼收的,也有专收幼年童生的。台湾书院通常正月甄试入学。台湾官立书院的入学考试一年举行一次,由地方官出面主持。一位生员或童生可以同时报考几所书院,并有可能被几所书院同时录取。
讲学,是清代闽台古代书院最重要的内容,其目的在于阐发儒经意蕴或学派的要领,一般都由院长亲自讲授。闽台古代书院贯彻教学相长、自由论难的原则,提倡学生独立思考,师生平等切磋,以探求经书精义。学术上可以“百家争鸣”,听讲者来去自由,门派不限。清代闽古代书院还建立了考课制度,通常每月进行两次。其中官课一次,师课一次。官课由政府官员主持,师课则由各书院院长主持。考课制度成为闽台古代书院检验学生学习质量的最重要途径。值得一提的是,台湾书院一直把讲学与考课作为其教学的两大重点。修业年限,似无硬性规定,以至于有“贪微末之膏火,甚至有头垂垂白,不肯去者”的现象发生[12]。
2.行政管理。清代书院根据不同的等级和规模可分为三类,即会城大型书院、府州书院和乡邑小型书院,其行政组织也相应有所区别。会城大型书院指设在省会的大型书院,如福州的鳌峰书院。按照清代惯例,这种书院一般每省只有一所,设在省会所在地,是该省的代表性书院。清代台湾因其地理位置偏僻,因此只有府州书院和乡邑小型书院,而没有会城大型书院。闽台两地府州书院一般由官府直接管辖,内设监院和院长各一人,二者权力相当,与会城大型书院相似。台湾的崇文书院往往被研究书院史的学者视为这类书院。至于闽台的乡邑小型书院,一般仅设院长,院长全盘负责管理书院。
闽台古代书院的院长大都由有一定功名的学者担任,如福州鳌峰书院的历任院长蔡壁、林枝春、朱仁王秀、孟超然、陈寿祺都是进士出身,为品学兼优之士。台湾的许多书院也都由举人、进士担任院长。注重聘请有才干、有独到思想的名师任院长,这是闽台两地书院的共同点。略有不同的是,按清制院长之职必须专任,福建书院对此大都严格执行;台湾书院由于各方面的原因,院长一职常请当地儒学的教授、教谕、训导等兼任。这种儒学与书院主持人合二为一的做法与福建地区的书院有所不同,但也能得到清政府的认可。《大清会典·事例》中便有首肯台湾府学教授兼掌海东书院的记载。
在监院和院长之下,闽台古代书院还设有负责不同事务性工作的各种职务,如总董、首事、管事、当事、礼书、礼房、炉主等。行政人员的编制视规模和经费而定,整个台湾书院并无划一的要求。相比之下,福建书院在事务性人员的称谓、职责、职数、待遇等方面都有较详尽明确的规定,反映了前者尚处在演进之中,而后者已进入相对成熟的阶段。
3.经费收支。福建方面,如泉州历代的书院,既有官办或官办民助的,也有民办或民办官助的,因而其经费来源有完全由政府拨给或以政府拨给为主,也有完全由民间筹措或以民间筹措为主。总的来看,民办书院经费以民间自筹为主,官办书院经费以官府拨给为主。这些书院一方面积极争取地方官员的支持,另一方面充分调动民间私人捐助的积极性。书院筹到经费后,一般并不是直接使用,而是把这些经费或放到典行生息,或购买商业店面出租获取租金,或购置田产出租收取田租。泉州历代各书院的经费收入,最为普遍的还是依靠田产收租。福建古代书院的经费主要用来供给师生教学、生活及其他各项活动,如祭祀活动。其他用途不多。
而台湾书院的经费收入主要有两种,一是学租,一是捐款。这两种收入是书院的基本财产。学租是从书院所持有的土地和建物中获取的。一般说来,官设书院的经费都来自官署公银、官庄、抄地、官有地和官员私捐,地方绅民也有赞助,如崇文书院、海东书院等。官民合建的书院,则以绅民捐献为主,官府补助为副,如蓬壶书院、白沙书院等。民间创建的,以绅民捐献为主力,官府偶尔予以补助,如英才、龙门等书院。台湾书院的经费支出,主要有人事费、奖助金、祭祀费、事务杂费四大类。
二、闽台古代书院比较对现代教育的主要启示
其一,书院办学多元化与现代教育。发展现代教育不能离开我国优良的教育传统。在千年的书院发展史上,在闽台古代书院的发展进程中,可以说书院与官学作为“两条腿”走路,两者互相补充,历史证明是行之有效的。书院办学多元化做法值得现代教育借鉴与学习。因此,按照邓小平在1987年8月8日召开的全国科学教育工作会议上提出的:“教育还是要两条腿走路”的思想[13],一方面,继续办好国家举办的各类学校;另一方面,要继承优良传统,鼓励私人、民间、中外合资办学。在继续增加政府教育投入的同时,大力鼓励社会力量办学。要大力实行各种优惠政策,加强对社会力量办学的扶持、管理和引导,努力形成公立学校、私立学校与中外合资学校共同发展的新格局。还要鼓励在竞争中不断提高教育质量,形成不同办学风格与特色,探索多种人才培养模式。现代教育应该走多元化发展之路。
其二,书院制度特征与现代教育。在我国现代教育的多元化格局中,私立学校是其重要组成部分和重要增长点。而闽台古代书院为今日的私立学校提供了某些启示,其制度特征值得借鉴。
1.私立学校要办出特色,以质取胜。私立学校的办学定位应该是“你无我有,你有我特”,这样才会有生命力。
2.私立学校要树立“成本”和“效益”观念,积极推进教育沿产业化之路发展。首先,私立教育应该多渠道筹措教育经费;其次,私立学校应该树立“大教育”观念,充分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社会资源来为教育服务,优化资源配置,减少教育成本,提高办学效益。
3.私立学校要科学管理,高效运作。统观闽台古代的大部分书院,机构与人员相当精干,能保证各项教学与教育活动的正常运作,办学效益较高,以很少的投入取得相对较高的效益,值得提倡。
4.政府要积极扶持私立教育发展。
其三,书院发展经验与现代教育。社会各界积极捐资办教育,这是现代福建私立学校令人瞩目、颇具特色的一个优良传统。在这一传统的形成过程中,闽台古代书院曾起过巨大的推动作用,它的发展经验值得现代私立学校借鉴。在古代闽台社会,地方政府的财力有限,完全依靠政府投入经费创建和维持大批的书院,毕竟是不现实的,也难免有不济之虞。向社会各界募集资金,成为解决书院经费不足的重要途径,成为书院发展过程中的一个重要特色。
其四,书院教学精神与现代教育。以个人钻研为主,注意培养学生的独创能力和自学能力,是闽台古代书院的重要特色,也是其教学精神的集中体现。闽台古代书院从私人读书治学到聚众讲学都十分鼓励学生独立钻研,注重培养学生的自学能力,重视对学生读书的指导。吕祖谦曾提出求学贵创造,要独立钻研,各辟门径,不能落前人窠臼[14]。特别是朱熹提出的“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和笃行之”的教学模式,强调博学、精思,并躬身实行,对今天培养人才仍有重要参考价值。
参考文献:
[1][4]邓洪波.中国书院学规[M].长沙:湖南大学出版社,2000:1、97.
[2]林仁川,黄福才.闽台文化交融史[M].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1997:222.
[3][12]王启宗.台湾的书院[M].台湾:艺术家出版社,1999：26、73
[5][6][7]连横.台湾通史[M].桂林:广西人民出版社,2005:143-148.
[8][9]张振玉.略论闽台古代书院教育[M].福州:海潮摄影艺术出版社,2003:216、219.
[10]陈笃彬,苏黎明.泉州古代书院[M].济南:齐鲁书社,2003:233.
[11]黄新宪.闽台教育的交融与发展[M].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2003:64.
[13]林文广.书院的文化功能及其当代启示[D].福建省委党校在职研究生毕业论文,2002:30.
[14]张岱年,方克立.中国文化概论[M].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2:201.
Comparison of Ancient Academies between Fujian and Taiwan andIts Enlightenment on Contemporary Education
Nian Xiaoming
Abstract:Studies on ancient academies in Fujian and Taiwan play an important part in the field of e-ducational historyresearch in China.In the past,Fujian and Taiwan were prosperous regions of academy e-ducation,where there were a lot ofliteratures and ruins preserved up tonowwhich are well worth studying.Under the background of Chinese culture,especially the culture in Fujian and Taiwan,the article comparesthe differences and similarities of ancient academies thoroughly based on their interrelationship in the past.The purpose is toexplore the origin,their successive relationship and togive some enlightenment on moderneducation.
key words:ancient academies in Fujian and Taiwan,comparison,contemporaryenlightenment
文章来源：《教育与考试》，2007年第5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