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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在明清时期福建宗教文化随闽籍移民传入台湾过程中,逐渐形成了以福建祖庙为根、台湾开基庙为枝、台湾分灵庙为叶的宗教联系,为了维持和强化这种联系,闽台宗教保持着十分密切的往来关系,在两岸关系中扮演着十分重要的角色。改革开放以来,闽台关系更加密切,大批台湾善男信女来福建祖庙进行谒祖,客观上推动了福建经济的发展,升华为对中国传统文化的认同,并促进两岸政治关系的发展。
关键词:闽台;宗教文化;两岸关系
中图分类号:K207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 1009-7821(2008)01-0013-05
一
台湾自古以来是中国的神圣领土,早在远古时期,大陆的古人类或从台湾海峡渡海入台或从南洋群岛迂回到达台湾,台湾原住民与大陆古越族有浓厚的血缘关系。至迟从唐宋开始,大陆汉族移民也不断移居台澎,特别是到了明清时期出现了四次大规模的移民台湾的高潮,拉开了由南向北、由西而东的垦殖活动的序幕。迁居台湾的汉族人民与原住民一起披荆斩棘,历尽艰辛,为开发和建设美丽富饶的宝岛作出了卓越的贡献。
随着大陆汉族移民的大批入台,宗教信仰也传入台湾。由于迁居台湾的汉人中,福建籍移民占绝大多数。据1926年12月31日的人口统计,当时全台人口3 751 600人,其中祖籍为福建省者3 116 400人,占83. 07%;祖籍广东省者586 300人,占15·63%;其他籍人48 900人,占1. 3%。福建籍移民中,泉州府五县计1 681 400人,占闽籍移民的53·95%;其中安溪县移民441 600人,占14. 17%;同安县移民553 100人,占17. 75%;晋江、惠安、南安三邑移民686 700人,占22. 04%;漳州府移民1 319 500人,占42. 34%;汀州府移民42 500人,占1. 36%;龙岩州移民16 000人,占0. 51%;福州府移民27 200人,占0. 87%;兴化府移民9 300人,占0·3%;永春州移民20 500人,占0. 66%。因此,随移民传入台湾的宗教信仰主要源于闽南,在某种程度上说,台湾的佛教、道教、民间宗教、民间信仰是闽南宗教的移植。
佛教大概在明代后期随闽籍移民而传入台湾。郑成功收复台湾后,福建佛教各种宗派也随之陆续传入,连横在《台湾通史》中写道:台湾“佛教之来,已数百年,其宗派多传自福建。”清政府统一台湾后,台湾佛教从原来的以台南为中心发展为向台湾全岛拓展,至日据台湾之前,全台的佛教寺院已经达102座。1895年日本侵占台湾后,在台湾积极推行日本佛教,压制台湾传统佛教,但收效甚微,台湾佛教的发展基本上仍沿着清初以来的道统,形成了台南开元寺派、基隆月眉山派、苗栗法云寺派等三大佛派,均以福建佛教为根源,纷纷前往福州鼓山受戒,学习佛法。《台湾宗教调查报告书》记载:“鼓山留锡者,三年为一期,一年是沙弥戒,二年是比丘戒,三年是成就菩萨戒。修行无过失者,一年进一阶级是为惯例,三年之间允许退山。三年后,授戒满了者,称和尚,得住持资格。尚想当大和尚者,不可不再进一级。”福建的一些高僧大德,应邀到台湾传戒、讲经或主持法会。
道教随着明末闽南移民传入台湾。据记载,在明万历十八年(1590),福建漳州闾山三奶派的道士率先到台南传教,此后,茅山派、正一派、清微派也先后传入台湾,影响最大的是正一派。台湾道士俗称司公或师公等,一般又分为乌头司公和红头司公两大类。乌头司公的司祭者往往以乌布缠头,故名。以主持丧葬和超度亡魂等度死法事为主,保留着较多的正一教法;红头司公因其司祭的头上缠以红布,故名。主要从事建醮、谢平安、做三献等度生法事为主,一般奉闾山徐真人和临水夫人为宗师,故又称之为闾山派。无论是乌头司公还是红头司公,都源于闽南。台湾道士举行斋醮仪式所用的科仪本,有经、宝忏、祈安醮、禳灾醮、清醮文检秘诀集成、幽法、幽法文检、幽法炼度戏剧、授箓法、普度、杂法拜斗、俗文法事等类型,这些科仪本主要是从福建传去的。
台湾的民间宗教以斋教最有影响,斋教包括龙华教、金幢教、先天道等教派。龙华教是介于佛教与民间宗教之间的一种宗教,既受到佛教禅宗的深刻影响,又有民间宗教的鲜明色彩。龙华教经江西传入福建,乾隆年间再由福建传入台湾。金幢教于明朝末年传入福建,清代时传入台湾。先天道在清代中期传入福建,咸丰年间传入台湾。台湾斋教的影响虽然不及佛教、道教、民间信仰等,但其组织形式严密,社会作用不可低估。
台湾民间信仰影响最大,宫庙随处可见,神灵无处不有,在历史上,福建民间信仰主要以“分身”、“分香”及“漂流”的形式传入台湾,并逐渐向台湾各地传播。台湾民众信奉的神灵,源于福建的占了绝大多数。1918年、1930年、1960年、1966年、1975年和1981年,台湾当局曾先后6次对台湾地区各种寺庙的主祀神进行统计,历次调查统计名列前20名的主神,列表如下:
上表中的20种在台湾影响最大的主神,除了三山国王从广东传入,开台圣王、有应公、大众爷为台湾土生土长的神灵外,其余的均是随移民从福建传入台湾。
二
闽台宗教关系密切,自古以来在两岸关系中扮演着十分重要的角色。在福建寺庙向台湾的分灵过程中,逐渐形成了福建祖庙(根)、台湾开基庙(枝)、台湾分灵庙(叶)的庙际网络关系。为了保持和强这种特殊的联系,台湾的分灵庙和开基庙每隔一定的时期都得上福建祖庙谒祖,乞取祖庙的香火回去,这种宗教活动俗称为“进香”(“回娘家”)。在台湾历史上,进香活动相当活跃和普遍,包括两种情况:一是分灵庙至在台开基祖庙进香;二是由在台开基庙发起,选择较有势力和影响的分庙参加,组成赴闽进香团,到福建祖庙进香谒祖。即使在日据时期,一些信徒想方设法,绕过了日本当局的种种限制,组织香团取道香港或日本,到湄洲祖庙进香。据《台湾日日新报》记载, 1911-1924年台湾妈祖庙到大陆进香至少有9次。实际次数远远超出此数字。福建祖庙与台湾分灵庙的庙际网络关系如图所示:
1949年国民党退据台湾后,两岸之间又出现人为的阻隔。此后至改革开放之前,台湾民众一直无法实现到福建祖庙谒祖进香的愿望,他们就将思乡之情溶入到在台开基祖庙进香的活动中,如大甲妈祖南下北港进香,台南学甲慈济宫举行的“上白礁”谒祖祭典等,规模浩大。
1980年代以后,随着大陆改革开放的深入发展,两岸间的三通呼声日益高涨,许多妈祖信徒不顾当局的禁令,通过各种管道前往湄洲祖庙进香。形成了“官不通民通,民通以妈祖先行”的局面。有关部门的不完全统计,从1983年湄洲祖庙寝殿修复后至1987年11月2日,台胞到湄洲进香的人数极少,总数不超过1000人,且多是个人行为,未见组团参拜。1987年,正值妈祖升天1000周年纪念,台中县大甲镇澜宫一马当先,冲破各种政治阻碍, 17名董事于1987年10月25日至11月7日,取道日本、上海、福州、泉州到湄洲进香,开辟了两岸宗教交流新篇章。
1987年台湾解严以后,两岸宗教交流活动日趋频繁,其中妈祖信仰是推动两岸宗教交流活动特别活跃的一支,形成两岸宗教交流活动中的“妈祖模式”。据统计,到莆田市朝拜妈祖的台胞在1987为596人次,至1988年一跃多达3. 56万人次,到去年约有8万人次。据不完全统计,自1986年至2004年共有台胞127. 8万人次左右到湄洲朝拜妈祖。
在妈祖信仰的推动下,闽台宗教文化的交流非常活跃,最活跃的还是民间信仰,诸如观音信仰的祖庙晋江龙山寺、保生大帝的祖庙白礁慈济宫、青礁慈济宫,关帝的祖庙泉州关帝庙、东山关帝庙,清水祖师的祖庙安溪清水岩,开漳圣王的祖庙漳州的北庙、漳浦的西庙和云霄的威惠庙,临水夫人的祖庙古田临水宫、福州临水宫,王爷信仰的祖庙泉州富美宫,广泽尊王的祖庙南安凤山寺,田公元帅的祖庙南安坑口宫、莆田城厢瑞云庙,法主公祖庙德化石牛山、永春石壶寺等,玄天上帝的祖庙泉州的法石庙等,城隍信仰的祖庙石狮永宁城隍安溪城隍庙、福州城隍祖庙等,均成为台湾信众进香谒祖的圣地。
闽台佛教、道教的交流也随之开展,不过主要局限于上层人物的交往,如1988年,台湾灵济寺盛满法师和瑞源法师以杜金菊为团长的台南大仙寺比丘尼参观团、高雄弘化寺传孝法师和法成法师、台湾宽彻法师先后来福建访问。1989年宏善法师、振满法师、净良法师等相继来访。1990年代以后,闽台佛教界的往来更加密切, 1992年,台湾弘法寺方丈开证上人、慈恩寺方丈传孝法师访问厦门南普陀;同年7月,台湾大香山观音寺负责人率台湾僧团160多人访问厦门; 1994年,台湾89岁高龄的印顺发市访问厦门南普陀。1995年,台湾悟因法师访问南普陀,商谈培养女众僧才事业;同年12月,福建佛教协会会长界诠法师访问台湾鼓山佛学研究所; 1996年6月,台湾开证上人、传孝法师等三百多台胞参加武夷山天心永乐禅寺大殿落成典礼;同年7月,以净良法师为团长的台湾佛教界祝贺访问团,参加福州鼓山普法方丈升座庆典。1998年7月,台湾源灵长老、莲海法师等参加福州西禅寺赵雄法师的升座庆典;同年同月,现任福建佛教协会会长学诚和南普陀寺海如法师、济群法师、崇福寺全慧法师赴台湾参加两岸佛学教育交流座谈会,学诚法师作了《两岸佛学交流之建议》的讲演; 1998年11月,闽侯雪峰寺方丈广霖法师和福州怡山西禅寺首座传和法师访问台湾,进行为期1个月的弘法。闽台道教交往也在近年开始。1997年3月,福建省道教协会会长林舟率团对台湾道教进行环岛参访交流; 1998年1月,以台湾中华道教总会理事长陈进富和台湾道教积善协会理事长藏忠望率台湾道教积善协会大陆文化交流访问团一行200多人来福建访问; 1998年7月,台湾道教总庙三清宫副主委黄姓煌为团长的台湾道教总庙三清宫代表团一行78人访问福建,并参加泉州元妙观“六月初七天门开”宗教活动,进行科仪文化交流;同年11月,福建省道教协会会长林舟再次访问台湾,在台北参加罗天大醮,并主持玄帝坛。2002年2月,法门寺佛指舍利赴台湾供奉一个多月。2004年2月,大陆佛教音乐团赴台,首次和台湾佛光山佛乐团同台展演中华佛教音乐,更为两岸佛教交流增色添彩。台湾佛教界在两岸交流中发挥了积极的桥梁作用。
特别值得关注的是,这个时期闽台宗教信仰交流出现新的形式,即福建主神应邀赴台湾绕境巡游,接受信徒的朝拜。
福建主神应邀赴台湾绕境巡游,接受信徒的朝拜由来已久,据记载,在清代中叶和日据时期,湄洲妈祖曾多次应邀赴台绕境巡游[1](P352)。1990年代以后,随着两岸经济、政治、文化交流的进一步活跃,台湾妈祖信徒“拜妈祖、怀故乡”的强烈感情再度升华,汇聚为一股激流,推动着湄洲祖庙妈祖赴台巡游时机的到来。1997年1月24日,为满足台湾广大信徒朝拜妈祖金身的强烈愿望,湄洲妈祖庙应台湾知名人士陈适庸先生的邀请,组成妈祖金身巡游台湾护驾团,飞赴台湾,进行为期102天的巡游。在妈祖金身游台的102天里,妈祖金身共驻跸34座妈祖分灵宫庙,巡游19个县、市,行程万里,朝拜妈祖的台湾信众达1 000万人次,占台湾省总人口的二分之一,出现“万人空巷”、“全城沸腾”、“十里长街迎妈祖”、“火树银花不夜”的令人叹为观止的“妈祖热”!2002年5月8日,湄洲妈祖在130多名湄洲护驾团的一同簇拥下,抵达金门。9日-11日,金门百姓举行一系列隆重的祭典,湄洲妈祖巡视大小金门岛,“行经之处万人空巷,男女老幼顶礼膜拜”[2]。被台湾媒体成为“创世纪的宗教盛事”[3]。2002年7月25日,泉州妈祖到澎湖巡游, 8月5日泉州妈祖在护驾团的护送下回泉州。
三
改革开放以来,闽台宗教文化的交流对两岸关系产生深远的影响,概括起来主要在以下三个层面:
1、 经济层面:推动了福建经济的发展
改革开放初期,为了吸引外资和台资,福建省人民政府提出“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的口号实际上在很大程度上许多地方是“宗教信仰搭台,经济唱戏”。各地政府落实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利用神缘来吸引台胞、侨胞回乡探亲,投资办企业,取得很好的效果。以湄洲妈祖为例,在20世纪80年代之前相当落后, 80年代中期以来,络绎不绝的台湾妈祖信徒纷纷来这里谒祖进香,捐巨资修建祖庙,带动湄洲岛迅速繁荣起来,被誉为“海上布达拉宫”,成为国家级的度假区。据最新统计, 1986-2004年台湾同胞到湄洲进香人数达1278 000人次,以每人平均在福建消费2 000元人民币计算,消费总数近26亿多元,至于由此产生的其他经济效益更是不可估量。
2、 文化层面:升华为对中国传统文化的认同
台湾民众特别看重从祖籍传来的神灵,称之为“桑梓神”。清代以来,特别是近十几年来,数以百万的台湾同胞到福建祖庙进香谒祖,寄托着对故土的深深眷恋之情,每一次的谒拜祖庙的活动,都能吸引成千上万的信仰者参加,认祖思乡、两岸同根的情怀通过宗教信仰活动得到进一步升华,并沉淀于闽台民俗文化之中,在客观上发挥着维系闽台血浓于水的骨肉之情的桥梁和纽带的社会作用。台湾学者郑志明指出:由于普遍的台湾民间信仰,都是源自中国大陆,因此,“当两岸可以交往时,传统信仰的认祖归乡心态,就成为宗教信仰的精神特征,带动出世俗文化的整体面貌。”[4]张珣也认为:“这项由台湾妈祖信徒自发的宗教交流活动,表现出台湾与大陆,原本一家的至亲切关系,成为两岸宗教交流最密切和固定的活动模式。”[5](P61-75)
闽台宗教信仰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它超越时空,为两岸同胞所认同。共同宗教信仰的进一步升华,就会发展为文化的认同,而文化的认同则是中国走向最终统一的重要基础。台湾学者张珣也认为:“湄州成为一个代名词,代表原乡,而妈祖则似乎为原乡父老亲人的化身。‘妈祖’此一称呼原就是林姓后裔对姑婆林默娘的昵称。‘湄州进香’因此不只是表面的往湄州一地,向‘妈祖’瞻礼,而更可说台湾汉人对祖先所来自的乡土及文化的回归与瞻仰。”[6]福建省台湾办公室主任梁茂淦先生《在欢送湄洲祖庙金身出游台湾仪式上的讲话》中说:“湄洲祖庙金身出游台湾,体现了妈祖精神跨越时空的感召力,体现了海峡两岸骨肉同胞携手合作,共同弘扬妈祖文化的热忱和实际行动,它将有力地增进两岸同胞的了解和亲情,更好的继承和发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为促进国家昌盛、民族团结、民生富饶发挥积极作用。”[7] (P23)
3、政治层面:促进两岸政治关系的发展
在政治层面,闽台宗教文化的交流,在一定程度上又会促进两岸政治关系的发展。20世纪80年代,台湾妈祖信徒冲破种种关卡,到湄洲祖庙谒祖进香,形成了“官不通民通,民通以妈祖为先”的局面,进而引起一系列连锁反应,推动了两岸政治经济文化关系的发展,尤其在“宗教直航”议题上敢于表达自身利益和诉求,对海峡两岸“宗教直航”和“小三通”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1997年,湄洲妈祖巡游台湾,在台湾形成一股汹涌澎湃的“妈祖热”,进而推动闽台民间文化的往来。2002年湄洲妈祖巡游金门,引起政界的关注,《金门日报》5月10日社论说:此次活动,“也为两岸民间交流开启新里程。”该报的《浯江夜话》专栏文章指出:“妈祖巡安金门,彰显出两岸‘本是同根生’这一脉香火相传的真实。妈祖不但是一种宗教信仰,还是一种民间生活文化。……期待这趟巡安之旅,不仅可为浯岛带来合境平安,更能为两岸开启常常久久的和平契机。”[8]福建省台办负责人对湄洲妈祖金身巡安金门,总结为创下了50多年来两岸交往史上的“四个第一”:“即第一次以海上直航方式出巡;第一次到金门接受信众朝拜;第一次启动湄洲岛三千吨客运码头;第一次实现了湄洲岛与金门、乌丘之间的客运通航。”[9]2002年泉州妈祖巡游台澎湖,冲破台湾当局两岸直航的禁令,对两岸关系也产生不可低估的影响。关于此次直航的意义,原泉州市委书记施永康指出:“标志着半个世纪以来泉台两地盼望已久的直航愿望变为现实,两地海上交通史从此翻开崭新的一页。”澎湖县长赖峰伟表示,“澎湖先民大都来自泉州及漳州,澎湖与泉州之间原本就有海上贸易航路,这条‘海上丝路’中断多年后因为宗教直航再度复航,是两岸交流史上一大步,也是善意的一步。”他呼吁当局尽速规划澎湖取代港澳成为两岸“三通”中继站[10]。
参考文献:
[1]王见川,李世伟.关于日据时期台湾的妈祖信仰[C] //民间宗教:第三辑, 1997.
[2]金门晚报[N], 2002-05-10.
[3]金门晚报[N], 2002-05-09.
[4]郑志明.两岸宗教现況与展望[M].台北:台北学生书局, 1992.
[5]张珣.湄洲妈祖权威的理论反省[C] //两岸文化交流简讯, 1997.
[6]张珣.分香與進香[J].思與言, 1996, 33(4): 83-105.
[7]湄洲妈祖庙董事会,妈祖文化研究中心,莆台新闻交流协会编.湄洲妈祖巡游台湾记[O]. 1998.
[8]蒋维锬.一尊妈祖两岸情? ?湄洲妈祖金身巡安金门侧记[J].炎黄纵横, 2002(5): 68.
[9]湄洲妈祖直航金门巡安[N].中央日报, 2002-05-09.
[10]余广欣.澎湖宗教直航今赴泉州迎妈祖,三通中继站渐成形[EB/OL]. (2002-07-23)[2007-08-14]. http: //www.southcn. cn/news/hktwma/liangan/200207230999. htm.
Religious and CulturalExchanges Between Fujian and Taiwan and Their Impacts on theM utualRelationship
LIN Guo-ping1, WANG Bing-qing2
(1. School ofSocialHistory, FujianNormalUniversity, Fuzhou Fujian350007;
2. Quanzhou Teachers University, Quanzhou Fujian362000)
Abstract:In theMing andQingDynasties, with the emigration ofFujian people to Taiwan, the religion andculture ofFujian gradually formed a religious tie, with Fujian ancestral temples as their roots, Taiwanmother tem-ples as theirbranches and Taiwan descendant temples as their leaves. In order tomaintain and strengthen this tie,Fujian andTaiwan kept in close touchwith each otherbymeans of their religion, which played a very importantrolein theirmutual relationship. Since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policy of reform and open-to-ou,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Fujian and Taiwan has become closer and a large number of followers have come to Fujian to pay homage totheir ancestors in the ancestral temples, thuspromoting the economic developmentofFujian objectively, sublimatingtheir identificationwith the 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 and promoting the development of the political relationshipbetween Fujian and Taiwan.
Key words:Fujian and Taiwan; religion and cultur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Fujian and Taiwan
文章来源《闽江学院学报》，第29卷第1期，2008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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